美國CPI推升避險情緒,美指期貨齊跌!黃金、白銀飆升,美元重返97關口
作者:Thor Hartvigsen & Thlither & hyphen,On Chain Times;編譯:金色財經xiaozou
1、前言
Polymarket是今年加密領域最成功的案例之一,每天都能吸引成千上萬的用戶湧入,月交易量為數億美元。作為最大的區塊鏈博彩市場,它相較於中心化預測市場具有明顯優勢,證明加密貨幣能夠解鎖真正的創新。上周,on Chain Times團隊有幸對話Domer(Polymarket排行榜上的「JustKen」)。Domer在Polymarket上的交易量和利潤方面有史以來一直久居榜首。Domer在5000多個交易市場進行了近3億美元的總交易量,對預測市場和政治押注領域有著獨特的見解。
在訪談中,Domer談到了他的專業背景、預測市場交易的框架,以及交易心理等內容。
1、對話Domer
問:「你是怎麼進入政治押注的?是什麼讓你決定全職投入其中?」答:「在我還是在線撲克玩家的時候偶然接觸到了政治博彩。2005年前後我還年輕,那是在線撲克的黃金時代,當時賺錢還相對容易(被美國政府封殺之前),我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玩在線撲克的。我大學畢業後工作沒乾多久,就決定全身心投入在線撲克了。我在一個網站上點了幾下,發現除了體育之外還有其他東西可以押注。這開啟了我的一段押注電影票房的旅程(同樣還是在被美國政府封殺之前),然後我通過一個叫做Intrade的網站(屆時該網站還沒被美國政府關閉)迅速進入了政治博彩。從小到大,我一直對政治很感興趣,所以在預測2008年大選走勢時,我發現了很多樂趣。我在2008年贏得了很多「重大」勝利(相對而言),然後我放棄了撲克,專心做政治博彩。預測市場基本上就是慢動作的撲克打法,你可以有時間研究你的對手。不過都是些新聞裡的東西,或者是你或多或少關心的東西。
我來展開說一下。我有兩個不同的背景,一個是撲克玩家,另一個是股票交易員。最終,由於不同的原因,我放棄了這兩個身份:撲克變數太多,而股票交易的前景不明朗,有時甚至很長時間都看不清。
玩撲克,你即使打得很完美,也依然會輸錢。你可能玩了數不清多少個小時,換來的結果卻是輸錢。金錢波動會給人帶來壓力,這真的很愚蠢。從情感上來說,撲克要麼讓人感到極度無聊,要麼就是極度危險。
至於股票,你對一家公司的判斷可能是完全正確的,但這個結果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實現。舉個簡單的例子:我第一次「押注」股票是在21世紀初,當時我發現麥當勞餐廳所在的幾乎所有土地都是自己的產業,而且這些土地在房地產泡沫中迅速升值。他們擁有一個地產帝國,本應進一步推高其股價。這至少會讓價格走高幾個百分點,甚至更多。但直到我買了麥當勞的股票多年之後,「街頭大眾」才真正把這些因素聯繫在一起。所以你可能對一家公司的某些方面的判斷是正確的,但這並不意味著這能讓你在股票市場上賺到錢。市場在短時間內的反復無常可能是愚蠢荒謬的。
最重要的是,我喜歡發現優勢,喜歡押注結果,而預測市場是我發現的最好、最有趣的一種方式。至於美國政府,他們基本上已經把我驅逐了(目前如此),但似乎他們的恐怖統治就要結束了,因為他們在預測市場的法庭上已經輸了。希望就在眼前。」
問:「你是Polymarket有史以來最賺錢的交易員。你是否注意到人們正很兇地複製你的交易?想成為你的隊友或交易對手?」
答:「對於複製交易,答案是肯定的,但很快就不是肯定答案了。我進行了很多押注,也輸了很多次。我也有很高的風險承受能力和雄厚的資金。所以很多人會複製我的交易,不過,在賠了一次錢之後就停止了。在我職業生涯的這個階段,我認為我輸的次數可能比贏的要多,但贏的錢比輸的要多。複製我交易的人就要自己猜了。
至於隊友--我得到了很多有用的「建議」。我收到了很多私信。我有一群我信任並能與之交談的核心成員。對大多數人來說,我可能只是一個人在押注,但我幾乎是不停地和別人談論我的想法,聽取他們的意見。我很聰明,但不是一直都很聰明,我也絕不是最聰明的人,所以和聰明人交談並且認清現實是很重要的。博彩業是一種很像浪人的職業。但你也不能和其他浪人斷了聯繫,否則你的職業生涯是不會長久的。」
問:「在你關於EIGEN的帖子中,你提到你一直以20美分的價格買入,因為你認為賠率接近50%,你能談談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嗎?是一個單純的定性押注,還是你把其他更具體數據納入了你的考量?」
答:「我想說,押注可能是一個過程。通常它們會從直覺開始。我做了很多小的押注。但當你要進行大規模壓住時,你需要依靠的就不僅僅是你的直覺了,有時你沒有太多時間來思考研究,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對CZ將面臨的情況進行了大量研究。我和一些主題事件的專家交談過。根據我的調查,我認為他會在十月初出獄。但通常你的研究都是史無前例的。CZ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囚犯(我的看法)。你不能把一個人從當地自助洗衣店詐騙500美元看作是一個身家500億美元的人在刑事司法系統中的先例。所以這是一門非常不精確的科學。他最終比我預計的要早一個星期進了監獄,結果他比EIGEN快了幾天,我賭輸了。但這是一次非凡的押注,雖然輸了。」
問:「對於大規模頭寸,流動性既是機會也是限制。Polymarket的市場流動性是否影響到你的交易決策?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是如何影響的?你是否遇到過流動性限制你進入或退出頭寸的挑戰?」
答:「流動性非常有趣,我認為我不會在這方面多做考慮,除非在某些特定情況下。
至於退出頭寸,對於一個小規模的直覺押注,我不會關心流動性。對於一個經過充分研究的大規模押注,我不會關心退出流動性這件事,因此也不會關心流動性。我可能會在兩者中間進行中等規模的押注,我會認為我可能具有優勢,但又不太確定,如果流動性較低,我可能會對過度參與持謹慎態度。如果有新信息進來,你可能會陷入低流動性的市場。答案是「看情況而定」。
至於入倉--我想每個人都喜歡入倉有無限的流動性。的確,有限的流動性對我想進行的幾乎每一個押注都是一個挑戰。不過,我要說的是,如果你僅僅因為有能力就進行過度押注,那麼高流動性可能是一件壞事。因此,要當心市場流動性會誘使你過度押注。我可能會只因為高流動性就押注過多,對此我會感到內疚。」
問:「似乎你每天會押注成千上百次。你的交易有多少是自動的,多少是手動的?」
答:「說起來沒人會相信,我的交易都是手動操作的。我的賬面上有很多訂單,所以我的大多數交易都是訂單匹配,而不是輸入新交易。」
問:「你交易的預測範圍很廣,從政治到宏觀經濟。你是否發現某些類型的市場比其他市場更可預測或更賺錢?你的策略在不同類別之間有何不同?」
答:「這是個好問題。我應該弄清楚這個問題。我對自己擅長的領域是有些認知的。
總的來說,我喜歡追逐這個世界,所以我喜歡在各種各樣的事件上進行押注。我也喜歡市場上那些我不熟悉的新事物。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不熟悉它,那麼很可能其他人也不熟悉它。所以我們都從一點點零星的知識開始,看看誰能給出最好的答案。有點像賽跑和拼圖的結合。
順便說一句,談到人們「熟悉」的東西,我發現所謂的超級主題專家有時在預測他們所擅長的領域方面表現非常糟糕。這是因為他們過於看重自己的專業知識。」
問:「作為Polymarket交易量第一的交易員,你對產生押注活動的原因有著獨特的見解。在不到6週的時間裡,美國總統大選即將開始,polymarket將面臨新的雙重壓力:1)他們必須安全地結算超10億美元規模的押注,2)他們需要在大選市場結束後建立一個新的領先市場。你如何看待這兩個挑戰?隨著大選越來越近,你希望從Polymarket得到什麼?」
答:「我真的不認為結算是一個壓力。Polymarket目前已經結算了上萬市場的共計數十億美元。美國大選市場將會非常大,也可能會具有高度爭議,但最終會有人宣誓就任下一任總統,而我並不認為結算機製本身是一個壓力源(如果沒有人宣誓就職,出現內戰,那麼我們可能會有比Polymarket的結算方案更大的問題需要擔心)。順便說一下,如果你擔心結算問題,你可以把你贏的sahres以99.9美分的價格賣給像我這樣的人!
至於下一個大規模市場,美國總統大選將永遠是預測市場上最大的市場。這是世界上最大的團體賽事之一,即使有數億(數十億)人不能投票,他們也至少會或多或少支持獲勝者。所以你肯定不可能在其他哪個單一市場上複製這種規模。
但毫無疑問,總體而言,預測市場正在呈爆炸式增長。我記得我在2021年初進入Polymarket後的第一個「大」市場:被困在蘇伊士運河裡的那艘船堵塞了全球貿易的管道。世界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或關注這個故事。網站上的每個人都在瘋狂地下注,敘述著Polymarket市場的故事。總交易量有多少?連50萬美元都不到。如果同樣的情況發生在今天,同一個市場的交易量將輕鬆超過5000萬美元,甚至可能更多。
打個比方,2021年,polymarket好比一個只有幾個孩童在玩的小沙盒。現在它是一個容納成千上萬人的大海灘。再過幾年,它可能會成為一個沙灘島嶼。
總會有有趣的市場出現,世界各地一直都會有選舉,一旦下一任總統就職,2028年的大選就會接踵而至。我聽說Vance將是共和黨熱門人選。」
問:「對於那些涉足股票/期權/加密貨幣但從未交易過二元事件合約的交易員,你有什麼建議嗎?你會如何向剛開始起步的人解釋你的Polymarket策略?」
答:「首先,要試一試。存10美元或100美元,隨便你。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你獲得了一點樂趣或興趣,但賠掉了全部本金。如果這是最壞的情況,也沒那麼糟糕。
我想說的第二點就是,你不必迫於壓力預測任何市場或押注任何一件事。每個人都在押注總統大選,並不意味著你也要參與其中。現在網上有成百上千個市場,涵蓋了所有話題。尋找一些你認為你能從中發現優勢的內容。試著找到一個優勢。如果你成功找到了優勢,那很好,那就去下注!如果你沒找到,你並不需要做任何事,再看看其他東西。
沒有看到任何你喜歡的東西,但對於某個有趣的內容你有一個不錯的想法,你想對此下注?那麼請來到discord,提議創建一個相關市場。
就策略而言,我想說你應該使用的押注指南大概就是,你要根據你的優勢下注。如果你找不到優勢,就不要下注,除非你單純就是為了好玩才這麼做的(比如在你正在觀看的比賽中下注)。如果你找到了一個優勢,但你不確定是否有用,那就少投入一些。如果你發現了自認為的巨大優勢,那就多投入一些。這可能聽起來很簡單,也很蠢,但這是一個重要而有力的概念。很多人在沒有優勢的情況下投入了太多。」
問:「我真的很喜歡看你關於委內瑞拉總統選舉的文章。關於具體發生了什麼,它教會了我很多,但作為一個事件合約交易員,它教會了你什麼?它是否改變了你對待那些似乎存在爭議的市場的方式?」
答:「Polymarket上幾乎所有的市場都沒有任何糾紛。這一點它絕對超過99.5%的市場,沒有任何問題或愚蠢的爭議。
但有些罕見問題卻備受爭議。爭議是棘手的,它們可以將樂趣額、愚蠢、興趣和壓力都集於一身。新用戶應該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爭議,除非他們是受虐狂或者明確知道自己捲入了什麼。關於爭議,我輸過,也贏過。我對輸的記憶要比贏的記憶清晰百倍。
以委內瑞拉的情況而言,反對派候選人可能獲勝,但當權總統操縱了結果,說他贏了。現在我猜這種情況至少在世界各地時不時就會發生,執政黨操縱「選舉」,投票變得毫無意義。如果有這麼簡單的話,執政黨就會直接在Polymarket上被貼上勝利者的標籤。但這次選舉真正有趣的地方在於,反對派預料到了舞弊行為,並竭盡全力證明自己是獲勝方,他們招募了數千名志願者,保存了選票「回執」。他們基本證明他們贏了。執政黨對此措手不及,他們迅速製作了一份「真實」結果的電子表格,結果卻搞砸了,結果顯示他們給出的數字是不可能的,是捏造的。所以,結果是非常有爭議的,UMA裁定有關證據足以表明反對派獲勝,即使當權的暴君不太可能讓他們掌權。如果不是因為有令人難以置信的有力證據和明顯偽造的電子表格,這個暴君可能會在Polymarket上獲勝。
關於我對待爭議的方式,很遺憾我不得不捲入其中,因為我在很多市場都有投資。但在被UMA折磨了這麼多次之後(我的主要不滿是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做什麼,而不在乎的人也不會真正投入努力),我試著嚴格限制我花在爭論上的時間。Polymarket上有一群用戶,他們專門試圖在爭議過程中說服UMA,這其中涉及到大量的人際交往和幕後交易。這一切都是非常不體面的、荒謬的,近乎欺詐,但我把這個問題留到下次來談吧。在我稍後回答關於代幣的問題時,請記住這一點。」
問:「你如何看待Kalshi或PredictIt等非區塊鏈平台?你用過這些平台嗎?還是你的大部分交易都是在Polymarket上完成的?你是否經常會針對同一事件在不同市場間尋找套利機會?」
答:「我以前用過Kalshi和PredictIt,我會推薦它們!但我不再那麼頻繁地使用了,因為Polymarket已經發展得如此之大,它已然成為一個涵蓋一切的平台。
我確實經常尋找套利機會,但很多人都這樣做,而且現在這些套利交易很快就會關閉。
你必須小心套利,因為市場上沒有細微差別,理論上你可能會兩敗俱傷。」
問:「像Polymarket這樣的預測市場越來越受歡迎,尤其是在預測重大政治經濟事件時。展望未來,你如何看待這些市場的發展?你覺得它們有可能變得足夠有影響力,真正影響到現實世界的結果,而不僅僅是預測結果嗎?」
答:「我認為這些市場正在成為一類重要的金融合約,被引用和參考,這是正常的不足為奇的。
Polymarket上最大的市場沒有得到很多關注的原因在於美聯儲的所作所為。這些市場現在有數千萬筆交易,因為它們既不可預測,又非常重要。金融市場已經有了類似的「預測市場」,被廣泛引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以及他們的美聯儲觀察圖表)。你會在金融網絡和新聞中看到這些交易數字。你很少聽到Polymarket和Kalshi等網站的預測(這種情況將會改變)。這些市場的交易員比芝加哥商品交易所更準確。是的,業餘選手比專業選手更加準確。準確就會在預測中勝出,所以你會看到媒體引用內容將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轉變。
至於影響現實世界的事件,我認為這更像是一個哲學問題。就我個人而言,我有撲克背景,撲克的原則之一就是「不要打草驚蛇」。如果桌上有一個糟糕的玩家,你不要讓他知道他玩的不好,否則他可能會改變自己的行為(比如離開,或者學習更多)。從這個意義上說,我不願意試圖通過影響事件來解決市場問題。我認為兩者之間應該設立一堵牆。就不談哲學問題--不影響現實事件是否現實,我不知道。」
問:「你現在最喜歡的PM合約是什麼?為什麼?有哪些新市場需要盡快上市?」
答:「好吧,如果有這樣的一個合約,我可能會盡可能多地悄悄購買shares,我不會分享(現在就有一個這樣的市場)。但我會給你一個迂回的回答:
我認為人們想當然地認為美國大選勢均力敵不相上下,我認為一個精明的交易員可能會找到他們可以押注的機會。如果Trump或Kamala以出乎意料的巨大優勢獲勝,他們就會賺上一大筆。這是一個比較現實的結果,儘管媒體報道顯示的不是這樣。」
問:「人們一直在爭論項目是否真的需要推出自己的代幣,儘管TGE顯然有利可圖。在你看來,原生代幣會改善Polymarket的用戶體驗嗎?什麼更容易?什麼更困難?」
答:「這可能會冒犯一些人,但我不是一個加密貨幣倡導者。目前還不是。我覺得很多加密技術都是有潛力的,但真正利用區塊鏈技術的人卻不多。不幸的是,很多加密貨幣都是騙局,是黑客的溫床,吸引大量試圖賺快錢的人。我曾經和兩個因為荒謬的加密犯罪而現在還在監獄裡的人交流過。我零星地追空投(因為空投是Polymarket上的熱門市場!), 我非常搞不懂為什麼很多項目都要發行代幣。我不會點名的!
即使我對加密貨幣和空投持懷疑態度,我還是會說我強烈支持Polymarket代幣。這並非因為我有偏見!下面我來具體解釋一下。
我認為加密貨幣的潛力是以Polymarket的形式實現的。你擁有世界上最大的由智能合約組建的預測市場,每一筆交易都在鏈上進行。你的錢沒有被送到哪個公司,你的錢在你的錢包里,由你控制。結算是去中心化的。所有這些都不容小覷,在我看來,polymarket在多個方面都是一個巨大的創新。我對Polymarket的確偏愛,但我確實認為它是第一個基於區塊鏈的殺手級應用。
如果有人問我他們是否應該進行加密交易,我的回答可能是「加密領域的哪一部分?」 以及「…… 你確定嗎?」, 但如果有人問我他們是否應該進入Polymarket,我會回答「是的,我會幫助你起步!」
代幣之所以是一件好事是因為這個預測市場有成千上萬的市場需要結算。正如我之前說過的,結算有99.5%是容易的,但有時也會令人煩惱。押注Polymarket成功的代幣持有者應該是在不明確的市場中決定結算的人。就目前而言,UMA對爭議進行投票,我認為他們的利益與Polymarket多多少少是一致的,但並非完全對齊,如果利益不完全一致,那麼選民可能就會失去興趣。確實如此。他們不感情趣,大失所望。代幣的UMA所有權本身也在一定程度上是集中的,所以會由極其少數的人來決定很多這樣的爭議。這就破壞了一個原本應該完全去中心化的交易所。一個有助於在爭議中順利解決問題的代幣將解決很多問題。如果Polymarket是一款殺手級應用,那麼它所需要的殺手級功能便是解決爭議過程。」
問:「我看到你在推薦書單上列出了一本Daniel Kahnemann的書--啟發式、風險/損失規避心理和雙重系統思維都在博彩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你覺得Daniel Kahnemann會怎麼看Polymarket?他的觀點是否總會浮現在你的腦海中?」
答:「我每天都在思考Kahneman和Tversky對偏見的描述,我毫不誇張。他們的發現並不複雜--在某些方面顯而易見--但這並不影響它們的深刻性。我想到價格錨定、稟賦效應、損失規避、可用性偏見,等等。如果你想成為一名頂級交易員或在任何事情上做得更好,你應該對試圖控制你大腦的偏見有更多的了解。
Daniel Kahnemann會喜歡Polymarket的。他是預測市場的倡導者。
最後我要說的是,擺脫偏見是非常難的,一定要時刻謹記這一點才能保護自己不賠錢。我想說(而且我也相信),在預測市場上賺錢很容易。未來是不可預測的,但並非那麼不可預測。你可以很容易地找到可以賺錢的市場。但預測市場真正難的部分是避免在蠢事上賠太多錢。因為在預測市場上賺錢很容易,賠錢更容易。讀一讀Kahneman和Tversky的書吧,盡量避免一些陷阱,因為很多愚蠢的押注只在事後才會顯露愚蠢。這麼說並不一定是後見之明的偏見!」
